真真矇矓的睜開了眼,看到雅娟坐在旁邊沙發上看著新聞,可是她那帶著笑意的眼神卻時不時的飄了過來。

真真想到昨晚的事之後整個人突然清醒過來,轉頭一看果然陳澈也在旁邊睡著了,她急忙把陳澈搖醒。

「起來了啦,不要睡了!」

陳澈被搖醒之後,雅娟笑著開口說:「葉真真,昨天晚上才聽妳說妳跟陳澈交往的故事而已,怎麼今天就實地演給我看了,我早上醒來的時候還想說妳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原來是在樓下談戀愛啊。我這樣應該是當年葉國安的視角哦,看著你們睡在沙發上。」

「不是啦,我們只是在沙發上聊天,聊太晚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啦!」雖然說雅娟是自己的好姐妹,但她是陳澈媽媽的這件事還是讓真真萬分尷尬。

雅娟指著放在一旁的吉他說:「那......這個是怎麼回事啊?」

「這個是……ㄜ……這個……」不知道是因為還沒清醒還是什麼原因,一向辯才無礙的陳澈這個時候像是被抓到偷吃糖的小孩,半天說不出話來。

「好了啦,不鬧你們了,我要去公司了,今天還有好多事要做呢!」雅娟站了起來準備出門。

陳澈看國章房門是開著的但人卻不在客廳,於是問雅娟:「外公呢?怎麼不在家?」

「你外公說要去拜訪幾個老朋友,說是昨天晚上已經用E-mail聯絡上了,我一直勸他多休息一下過幾天再去,可是你外公不肯,說能早點去就盡早去。唉,其實我懂你外公的意思,只是我擔心他的身體。所以我讓他帶著我的手機,你今天如果有事找我的話打我工作用那隻哦。」雅娟有點無奈的說。

「媽,外公之前只是失智而已,其實他的身體很硬朗的。」陳澈雖然也有點擔心,但還是安慰了雅娟。

雅娟依然鎖著眉頭,但還是點點頭說:「好啦,我要出門囉,好好照顧真真。」

「我知道。」陳澈回答的有點靦腆,真真在一旁也有點不好意思。

 

「哎喲,雅娟不知道坐在那邊看了多久,我怎麼又睡著了啦!」雅娟出門後真真就喃喃自語、懊惱不已。

「對了,雅娟怎麼叫你照顧我,你不用上班嗎?我記得你以前跟我說過你是什麼……理財顧問,對我想起來了。」

「我早辭職啦,我已經失業三個月了。」陳澈若無其事的回答。

「蛤~~做的好好的幹嘛辭職,那你沒有收入怎麼辦?」

「只是單純跟公司理念不合而已,而且我自己還是有在操盤,不怕沒有收入,之前工作也存了一些錢。怎麼樣,是怕我養不起妳嗎?」陳澈看著真真有點賊賊的笑。

葉真真聽了這句話後站了起來手扠著腰說:「誰要你養我啊,你別忘了我可是獨立自主新女性,我也是可以出去上班的好嗎!」

「是是是,獨立自主的新女性,去盥洗一下,趁我失業期間,我會帶妳好好熟悉一下2016的環境,不過在那之前我們要先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啊?」真真問。

「等一下妳就知道了,快去洗澡!」陳澈說完就推著真真上樓。

 

約莫一個小時半後,陳澈與真真兩人坐在某間律師事務所的會議室裡。

「欸陳澈,為什麼剛吃完早餐就要來這種地方啊?我覺得我有點消化不良耶。」真真有點疑惑的問。

「葉真真我跟妳說,妳因為失蹤太久了,戶政事務所把妳失蹤的案子送到檢察官那邊,檢察官就向法院聲請對妳做死亡宣告,所以在2016妳是一個沒有身分的人,我打電話問過律師要怎麼處理了,她約我這個時間來找她。」

在真真還聽的一頭霧水之際,一個年紀與真真相仿,留著一頭烏黑長髮,穿著一身俐落套裝,就鼻樑上那副黑色粗框眼鏡有點不搭軋的漂亮女生推開會議室的玻璃門走了進來。

「嗨!學長,好久不見了!」漂亮女生一進來就跟陳澈熱情的打招呼,真真看了覺得不是很自在。

陳澈站了起來對真真說:「我跟妳介紹一下,她是小我兩屆的學妹,台大經濟法律雙主修,沒想到現在已經是知名大律師了……」

漂亮女生沒等陳澈說完就插了話:「妳好,我姓王,名字有點俗所以就叫我王律師就好,這是我的名片。」她用雙手遞了一張名片給真真。

真真接過名片後瞥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王美麗」。

王律師接著說:「雖然這樣問有點冒昧,可是我還是忍不住,請問妳是陳澈學長的女朋友嗎?」

葉真真點點頭。

「天啊,妳知道嗎?妳應該是陳澈學長第一個承認在案的女朋友耶,以前在學校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倒追他,可是他都說他沒有女朋友……」王律師有點驚訝的看著真真。

「那妳也有倒追他嗎?」葉真真有點意外自己會問出這句話。

「我?我沒有啦,雙主修課業好重,我大多的時間都在唸書,不過我跟學長算還蠻聊的來的就是了。還有,妳不要聽學長亂講,我才執業兩年,哪是什麼知名大律師......」王律師笑著回答完後,陳澈隱約嗅出空氣中的氣氛似乎不太對。

「對了,聊了這麼久居然忘了問妳怎麼稱呼?不好意思耶。」

真真眼睛偷瞄了一下陳澈後回答:「不會啦,我姓葉叫葉真真。」

「什麼!妳就是葉真真?」王律師聽到真真的名字後失聲驚呼,真真覺得有點奇怪。陳澈接下去說:「對,她就是葉真真,這次的委託人。」

「可是……學長你不是說葉真真26歲那年失蹤到現在已經二十三年了,這位葉小姐一點都不像已經……已經快50歲了。我還以為今天葉小姐沒有跟你一起過來。」王律師的語氣中有藏不住的懷疑。

「學妹,妳是高知識份子,據我了解妳也是一個樂於接受新知的人,雖然再來我要說的事情有點離奇,但是我可以保證它的真實性,也請妳一定要相信我。」看到王律師點了點頭,陳澈就把真真從1993穿越到2016的事情說了出來。

王律師聽完之後吐了一口氣,「這件事……真的有點令人難以相信,不過學長你的為人我了解,你不用保證我也願意相信。只是我相信沒有用,法官不相信也沒輒。」

「真真她失蹤又出現的原因一定要交代嗎?」陳澈問。

「至少要找個合情合理的理由,法官多少還是會調查一下的。」王律師看起來似乎恢復了律師的冷靜……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王律師送陳澈與真真到事務所門口。

「學妹,那件這事情就麻煩妳了。」

「包在我身上啦,我會通知你們開庭的日期,到時候我再跟你們說該注意的事項。」王律師說完對著陳澈的耳朵悄悄地說:「學長,你應該沒有把全部的實情告訴我對吧,等這件事解決之後你一定要全部跟我說哦。還有,你們看起來真的好登對,祝你們幸福。」

陳澈笑著點點頭,揮手跟王律師道別,真真也向王律師點了點頭說再見。陳澈牽起了真真的手轉身離開事務所,王律師站在門口笑著目送他們的背影。

「欸陳澈,你跟剛剛那個王律師……」真真還沒講完陳澈馬上就打斷真真的話。

「沒有,妳現在腦袋裡想像的全部不是真的,我跟王律師就是學長學妹的關係,妳不要想太多。」陳澈還對真真搖了搖手。

真真笑著說:「解釋這麼快是不是心裡有鬼啊,我只是要問你怎麼會想到找她幫忙?還有剛剛她說的什麼撤銷......死亡宣告之訴,我還是聽的一頭霧水。」

「王律師應該是我唯一能想到可能會相信妳跟我的故事的人,可是即使是這樣,我還是只有說妳那一半而已,不過她也夠精明,一眼就看出我沒有說出全部的實情。反正,這件事情就交給她解決吧,我信任她。」陳澈回答。

「她這麼了解你啊,所以你們以前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拜託妳不要胡~思~亂~想。」陳澈還特地在胡思亂想四個字加上重音。

「我只是要問你們真的沒有……一起上過課嗎?你們差了兩屆可是她又這麼了解你……」

陳澈用一臉不相信跟被打敗的表情看著真真。

真真笑了出來,「好啦好啦,我相信你嘛,那再來我們要去哪?」

陳澈看了看手錶後說:「現在十一點多,時間剛好。這附近有一家很有名的豆漿店,現在去排隊應該不用等太久就能吃到。等吃完,我帶妳去淡水晃晃。」

「蛤?在2016喝豆漿還要排隊嗎?」

 

時令還不到五月,只是中午時分太陽還是有點毒辣。陳澈與真真吃完厚燒餅與鹹豆漿之後往台北車站的路上漫步著,陳澈從背包裡拿出一把折疊傘,一手撐著傘一手摟著真真的肩膀。

「欸陳澈,剛剛那個燒餅真的好香哦,只是要排隊排成這個樣子實在是有點誇張。」

「現在台灣到處都有人在排隊,這個風潮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陳澈聳聳肩說道。

「對了,現在這附近的景象,妳覺得跟妳還沒來2016的時候有什麼不一樣?」陳澈環顧了一下四周後問真真。

「就之前好像沒有這麼多高樓,對了,我記得我還沒來2016的時候那棟樓還沒蓋好。」真真舉起手指著新光摩天大樓。

「本來新光樓上也是有觀景台可以上去的,可是信義區那棟101蓋好之後就沒什麼人去了,所以大概十年前觀景台就關門不營業了。既然上不去……我們就去搭捷運吧。」陳澈說完就拉著真真走進捷運站的入口。

 

過了約四十分鐘,陳澈與真真已經走在淡水老街上。

「陳澈,這裡真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樣耶,我以前有來過一次老街,不過不是長現在這個樣子。」真真好奇的左顧右盼。

「河邊跟以前差更多,捷運蓋好之後,這邊整個都不一樣了。」

真真噗哧一笑說:「欸陳澈,捷運可以坐到淡水這邊的時候你才幾歲啊,講的好像你很熟一樣。」

「大概不到十歲吧,我在書上看過啊,欸不對,妳怎麼會知道淡水線開始營運的時候我還很小。」陳澈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好奇。

「是七歲,剛剛你去上廁所的時候我有看到牆壁上寫的淡水線沿革啦,服氣了吧!」真真笑著抱著陳澈的手臂。

兩個人就這樣一邊聊天、一邊鬥嘴;一面閒逛、一面吃小吃。每逛一個景點,陳澈就拉著真真自拍。

「我記得你曾經說你最討厭的事情就是拍照,可是後來也看你沒這麼討厭啦,之前我們到處跑的時候你也會跟我一起拍照,我都忘了問你是什麼原因讓你改變的?」在真理大學的噴水池前,真真好奇的問陳澈。

陳澈滑著手機邊看剛剛拍的照片邊回答:「以前我都是一個人,那種孤單的感覺很討厭,我也很討厭一個人拍照的感覺,照片洗出來就提醒了我孤單兩個字,時間久了就變成我討厭拍照這件事。但是現在有妳,我想跟妳一起紀錄我們去過的每一個地方,照片裡有妳和我一起,那叫幸福。」

真真聽了陳澈這番話,感動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心裡不禁又想到麗菁的那一句「打開你的心門,你就會熱情如火。」

「真的,這些話以前的陳澈哪說的出來啊!」真真在心中暗地裡笑著。

陳澈與真真在淡水逛了一個下午,夕陽已經漸漸偏西。兩人手牽手走過渡船頭,最後在靠河岸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漲潮的時間到了,河水慢慢的漲了起來,寬闊的河面看起來好像又離他們近了一點。

真真的頭靠在陳澈的肩上看著夕陽慢慢的沉入遠方的台灣海峽中,「這裡的夕陽,好美哦。」真真陶醉的說道。

「難得今天天氣好,可以看到夕陽,今天帶妳來這邊真的來對了。」

真真突然想到什麼,笑著對陳澈說:「陳澈你真的很不直接耶,要帶我來這邊看夕陽就直說啊,還說什麼要帶我熟悉2016的環境。」

「現在帶妳到處跑,不就是帶妳熟悉2016的環境嗎?不管去哪裡,都是2016的環境。」陳澈也微微笑著。

真真吐了吐舌頭,「你這樣說也是啦。」說完,真真轉過頭來親了一下陳澈的嘴唇。

「陳澈,有你真好,我好慶幸我可以在1989遇到你,也感謝上天能讓我們在2016重逢。」

「葉真真,妳記得妳說過的沒有我就沒有妳嗎?其實,有了妳,我才知道什麼叫信任;有了妳,我才知道什麼叫堅持;有了妳,我才知道什麼叫真心,最重要的是,有了妳,我才懂得什麼叫愛,不管是我愛我媽,還是我愛妳,都是因為妳。所以,不是沒有我就沒有妳;是如果我沒有在1989遇見妳,就不會有現在的我,妳懂嗎?」陳澈說完之後,真真一把抱住了陳澈。

「好了啦,你不要說了,不然我又要哭了啦。」

「傻瓜,哭什麼,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過了一會,真真輕輕推開陳澈,雙手依然搭在他的肩膀上說:「所以,我既然已經確定來到2016了,那我決定我要好好面對它,我要回去告訴我爸媽他們的女兒現在還活著,我也要告訴他們在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不能再逃避了。」

「這樣很好,我也已經跟外公講好了,如果妳要回家見葉伯伯跟葉媽媽,他會去幫忙向妳爸媽說明妳穿越時空的事。」陳澈柔聲道。

「真的嗎?我就是想說陳叔叔如果願意幫我解釋一定比我自己講好一百倍,我遇到這種事已經夠難令人相信了,讓我自己講的話我爸媽肯定不會相信我,搞不好連我是他們女兒都不會相信。」

陳澈聽完真真這句話笑了笑並沒有作聲,只是從包包裡拿出一個盒子放在真真手上。

「這個給妳。」

「這是什麼?」真真把盒子打開,裡面是和陳澈一模一樣的手機。

「給我這個幹嘛?」這個對話讓陳澈想起當初真真拿慶雄的B.B.Call給他用的時候。

「這樣才不會找不到妳啊。」

真真打了一下陳澈的手臂,「討厭啦,幹嘛偷學我講話。」

陳澈笑著說:「這就是B.B.Call二十幾年後的樣子,妳現在既然來了2016就要會用它啊,我慢慢教妳用,以後妳無聊的時候就可以傳『紙條』給我了。」

「好啦,謝謝你耶。不過這幾天你都跟我在一起耶,你是什麼時候去買的啊?」真真握著陳澈的手問。

「現在網路購物很方便的,在家裡電腦按幾個鍵就可以買到東西了。」

「蛤!在家買東西,是跟以前郵購一樣嗎?」

陳澈忍著笑說:「大概是吧。」

 

天色暗了下來,雖然是平日,但是過了下班時間的淡水依然遊客湧現,只是沒有假日那麼可觀。陳澈與真真兩人遠離了人潮搭上回程的捷運。

「台北101/世貿……」車廂裡開始廣播下一站的站名,陳澈拉起真真的手站了起來。

「走,我們下車。」陳澈說。

「怎麼是這一站,你家還要再坐一站啊?」真真有點疑惑。

「我剛剛有說要回家嗎?走啦!」

「噢……」

出站以後,陳澈拉著真真走到101大樓的觀景台售票處。

「我不是有答應某人要帶她去101的觀景台看整個台北嗎?現在我要履行我的諾言啊。」

真真開心的勾著陳澈的手說:「你怎麼都還記得啊,我自己都忘了這一段了耶。」

「對妳來說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可是對我來說只是三、四個月前的事,而且我當然要記得啊,不然以後妳翻舊帳怎麼辦。」陳澈看著真真挑了挑眉。

「欸你亂說,我哪會啊。」

兩人鬥嘴之中搭上了住觀景台的電梯,陳澈叮嚀真真說:「等一下電梯速度很快,妳要記得吞口水,不然耳朵會痛。」真真點了點頭。

雖然真真聽了陳澈的話猛吞口水,但是電梯門打開的時候耳朵還是有點不舒服,不過當真真看到玻璃外的景色時,她已經忘了耳朵的不舒服了。

「陳澈,好壯觀哦,真的好漂亮哦!」真真看到眼前的景致後驚訝到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條是信義路,那一顆球狀的建築是京華城……」陳澈跟在真真旁邊當她的個人導覽。

走了一圈後,真真開心的對陳澈說:「這裡真的好棒哦,沒想到可以在這個地方看整個台北的夜景,我以前作夢都沒想過。」

「以後妳想來,我就陪妳來。下次我再帶妳去我的私房景點,去那裡可以看到不一樣的感覺。」

「哪裡的私房景點啊?」真真好奇的問。

「都說是私房景點了,哪能這麼容易透露,等我帶妳去妳就知道了。」

「小氣鬼……」真真嘟嚷著突然間想起一件事,她從包包裡拿出了一張拍立得相片。

「陳澈,你看。」真真把相片遞給了陳澈。

「這是?」相片上面是照的是101,旁邊還寫著日期「2016.4.20」。

「我來到2016之後有去買了一台相機,相機店老闆說那個叫拍立得,因為現在的相機都是那種不用裝底片的相機,我又不會用,老闆就說我可以買這個,把底片放進去就能拍了。我就想說要把我走過的地方都拍下來,等找到你的時候再拿給你看。」真真笑著說。

「那其它的照片呢?。」

「其它的照片我夾在我的記事本裡,然後記事本放在家裡,這張是我來2016拍的第一張相片,想說直接拿給你看比較快就沒有夾進本子裡了。等一下我們回家再看嘛。」

「好啦!對了,既然都來了,我們去一樓,順便幫妳買幾件衣服。」

「不用啦,我又不是沒衣服穿。」

「妳現在的衣服又沒幾件,買起來放著一定穿的到啊。不管,聽我的。」陳澈很堅持。

「噢,好啦!」

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到101一樓的服飾店,面對著琳琅滿目的各類服飾,真真不知從何下手。

「喂葉真真,妳來2016之後不是已經買過衣服了嗎?」

「對啊,可是這家店好大,我不知道要從哪邊開始逛嘛。」

結果最後變成陳澈在逛,真真只負責在旁邊接下衣服後排隊去試穿。

等到要結帳時,「葉真真,我的信用卡是不是還在妳那?」陳澈問。

「對啊,在這邊。」真真說完從包包裡把信用卡拿出來給了陳澈。

「這次就一定要本人來結了,不然妳可能會被警察抓走哦」陳澈笑著說。

買完了衣服,兩人在美食街解決了晚餐。陳澈一手提著剛剛買的衣服,一手牽著真真,兩人慢慢的散步回家。路上行人不多,真真輕輕地哼著歌,陳澈時不時轉頭看著真真。沐浴在街燈下的兩人,編織成了美麗的風景。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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